小尘埃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

几天前一个人坐在九月里听歌 看到那个吹着萨克斯的黑人 长得很像那个唱歌只有他会发出像蛇吐吐头时候Sisisi的声音 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名字 我拍了张照片给前男友 形容给他问叫什么 他说barry.white 有点像 但是瘦了 其实我说的并不是barry.white 而是以前我们在车里回家的时候老是会放起来那个瘦一点儿的 然后我的头就情不自禁跟着摇啊摇的那个 可是他意会不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久 可能一些习惯会变得像 但我们的共鸣也并没有随着年月增长
应该有三个月没联系过了 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拉近黑名单 听说微信能发出去就代表还是好友 在当时我感到欣慰 哪怕有一些讽刺 我说过几天我飞回来 你能到机场接我吗 他说他不在成都 我说那算了 这时候我遇到一个很不一样的人 问我好玩吗 好玩吗我问自己每天一个人 可是想起上班一个人在那个陌生的城市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比起来 真是好玩极了
去机场的时候 心里已经没有挂念前男友 下了飞机用滴滴叫了车 回家了 这时候前男友发来信息问我几点到 我已经到了 我只是要去另外个地方 他说他可以来接我不过会晚一点 我以为我们可以坐下来喝杯水 我以为我会和他聊聊我的心事 和情人比起来他更像是一个老朋友 晚上十一点 还是没有他的电话 我打过去 他没有接 微信给他留言 他说他记成是明天晚上了 不好意思 我打电话 他还是没接 我拖着行李箱 凌晨在楼下打黑车 好朋友说安全吗我好担心你 我说别担心这都是渣 第二天收到他的微信 除了反复的不好意思和对不起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第一次我发自内心不觉得生气 我知道我不在乎了 我甚至懒得去回一句没关系 我知道在那个巷子口 在上飞机前 我就不再爱他
要爱一个什么样的人?不,我不能决定我要爱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只有当你真的爱了,你才发现,噢,原来这是爱。
我想起了那三部电影 爱在黎明破晓前 爱在日落黄昏时 爱在午夜降临前 是不是很像那两个话唠 ?
爱一个人 从他身上也爱自己 所有面子上的玩意儿在开心这两个字上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开心每一天 我开心吗 开心吗
昨天和一个追求过我的人吃饭 天知道我多么不想出去吃饭 可是在去云南之前我答应了的约会 那么就去吧 他点了几个菜 可是他却只顾着说话 我很认真的吃肉 我说这么大盆肉吃不完要不打包吧 他说怎么了 我笑笑说不浪费总是好的 我想起了那两根没吃的油条 好浪费啊是啊是啊 然而最后他当然没有打包 这样的约会 再也不想去
今天我不想出门 可是在外婆家里也不开心 吃饭的时候外婆叫妈妈把肉给我剔好 外爷一会儿给我开空调一会又开风扇 妈妈从进屋就Bibibi没有停过 她说明天我送你去上班吧 我说不要 她说你的东西那么多 我说你不管我死不了 我知道我要忍着肚子疼提上去再下来拿提上去再提下拿 可是我不怕沉 我只是害怕寂寞
自从把猫还给他以后 那个出租屋里再也没有让我觉得亲切的东西 每天穿着一身他们觉得体面却并不像我的衣服去上班 做一些我总是犯错被骂的的烂事 难道不是在虚度生命 这么久下来我问自己怎么还没疯 因为我还可以在路上 把歌儿调到最大声 望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 假装自己很酷 因为我还可以买一杯喜欢的奶盖 在喝奶盖的那一刻我有幸福的感觉 因为我还可以叽叽喳喳 和身边一群快要结婚的女人们 问她们为什么我遇不到一个让我觉得心动的人 于是每天很累的时候 开着灯 我也就睡着了
遇到了心动的人又能怎样 ? 曾经我勇敢了八年 也不及对方一时的懦弱 在脑海里那个未来的他 曾经我规划了一大堆条件 目的却是希望能救我出去 我多么渴望做自己 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 和那个让你觉得豪车豪房名贵的衣服比不上一个心爱的手工包来的喜欢的人 在一起 温暖
你说什么都会忘的 什么都会 从前听李宗盛唱飞 有一次在夜里我也掉眼泪 现在听 心里翻滚着 只要你说出一个未来 我会是你的 这一切都可以放弃
是不是想笑我 觉得我傻呀 那么就笑吧 这就是我啊
我相信人民路上没有你任何的好心情 可那个人烟稀少的早晨 却是我心里最美的人民路
生活就是这样 看上去什么都不可能 然而什么都可能 虽然你假装自己不是好人 我还是可以懂你 最美的地方
想起来了 九月里那个长得很像的明星 有个和宇航员类似的名字 路易斯,阿姆斯特朗。



苍蝇大王涂上口红后有没有酷酷哒

第一次 我钓到了鱼 虽然那么小 也是🐟啊